互联网改变了版权生态
这样一种生态的确会不断的变化,技术也可能会改变这种生态,政府可以用不同的资助方式来体现支持。18世纪所崇尚的音乐到20世纪可能是一种完全不一样的音乐风格,这种生态下的经济也会与时俱进。
互联网也改变了这种生态,它改变了专业层面,比如通过苹果共享的平台,提高了多样性,让我们随时随地都能通过金钱买到我们想要获得的服务。通过期刊、论文的网站让大家免费取阅,这种颠覆性的改变使得概念能够快速传播。同样技术也改变了业余人士或非专业的创作人士,像Youtube,你通过回应让我们能够有重新再写的文化,每个人都可以改变。
比如佳能曾经用一段音频来说明佳能的技术。那段视频说明的是音乐可以带动孩子的感官,他把同样的音乐用不同的乐器变换。同样的音乐会有不同的创作,有一个小孩把佳能的音乐重新混音之后,有7900万人次点击。这个混音的创作在Youtube上形成了2600多个对这段混音做出的回应,同样的音乐可以搭配不同的动画。
由于大家知识分享的变化,发现我们的版权并没有做好保护的工作。不管是科学家,还是业余人士版权都没有办法起到作用,是因为整个版权架构的本身并不符合现在这种方式。因为在数码环境中,传统的版权保护框架不再适用——原来版权承袭的是工业社会实体的概念,显然传统框架版权中限制太多,真正能够监管的又太少。假设说今天我们讲的版权是书,读书是自由的,因为这件事情并不代表会产生另外一个副本,把书送给另外一个人也不是在复制,但把书拿来进行销售就是侵犯了版权。美国的版权起草人只是把书拿来当作睡觉的枕头,其实从严格意义来说这个行为并不构成复制副本。
合理使用里面也有很多技巧,现在我们进入了网络时代,每一次的使用其实就等于一次复制。正因为我们进入到了还没有被规范的合理使用空间中,使得我们没有办法用现有平台去解决环境的变化。版权法在过去100多年的演变并没有考虑到互联网和数码时代的来临,使得很多人没有办法通过版权来保护自己的创作。这种设计框架下所碰到的问题是版权法本身,这反而使得版权法并不能够有效的实施。过去15年美国花了很长时间进行打仗,这场战争是版权之争。过去美国电影协会主席也曾经说过,这是一场恐怖主义的战争,他说我们的孩子好像变成恐怖分子了,我们需要了解整个架构失败的原因。它是由数字技术和版权框架冲突造成的,我们需要进行制度修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