网络通信 频道

思科CTO:我们需要更严格的问责制

  Q:您在执掌首席技术官一职后,思科取得了哪几项切实的成功?

  A:当业界仍然讨论“云”的意义到底是什么时,我们已经制订了一项云战略。我们提出了思科关于专有云的概念,推动了与VMware和EMC的伙伴关系,并创建了融合基础设施的完整概念。我们差不多从三年前开始着手这方面的工作,并提出要将网络、计算和存储结合在一起。同时,还与VMware和EMC在Vblock方面开展了合作,而且三家公司均派出了许多员工参与开发工作。其次,我要说的是,我们正将公司从纯粹注重产品的公司转向一家注重架构的公司。

  Q:注重架构是什么意思?

  A:如果我们看一看数据中心就知道,现在没有人再去买某一具体产品。他们看重的是包含不同产品的数据中心架构,以及这些产品结合在一起的方式。我们所重视的也不仅仅是数据中心中的一台交换机,而是如何让应用与之相适应,以及如何将管理堆叠在于其上,尤其是其中的协作问题。思科公司起家时提供的是各种独立的视频和音频应用,我们现在则是将这些系列产品更好地连接起来并使其协同运作。

  Q:思科董事局主席兼CEO约翰·钱伯斯在大会的主题演讲中提到了重组的问题,能否透露一些有关这方面的情况?您在这一过程中会扮演什么角色,您认为这会对客户产生怎样的影响?

  A:我们正在整合各个团队。这就是最近发生的变化。我们过去有三个独立的集团,即一个语音集团、一个通信集团、一个与Webex业务分离的独立的Quad业务集团。现在已经将所有这些部门置于统一的领导之下。这在企业内部来说都是痛苦、而非受欢迎的决定。我们退出了e-mail业务,把精力集中在最需要的地方。

  在我加入思科公司时,工程部门由一个九人理事会领导。差不多三年前,这个理事会人数减为五人,而今天这个理事会已经不复存在。目前,工程部门由我和思科高级副总裁兼电信运营商事业部总经理Pankaj Patel来共同领导。这并不是说所有事情由我们两人说了算。我们有一个团队,其侧重点是所有的核心交换和路由问题。

  过去,我们有不同的集团为独立的平台开发ASIC,但现在我们将所有的ASIC团队整合在了一起,并置于同一个人的管辖之下。所有的操作系统也都被置于同一个人的管辖之下。现在,网络操作系统技术集团高级副总裁Ben Fathi负责领导所有与操作系统相关的软件开发工作——包括IOS、Nexus OS和XR各个独立的软件平台。语音技术集团高级副总裁Barry O'Sullivan负责所有协作领域的工作。在数据中心领域,我们请来了David Yen(过去曾任Juniper公司网络架构和交换业务集团负责人,也是QFabric的主要缔造者)担任领导工作。

  Q:您怎么知道这些措施是否能够奏效呢?

  A:我们使用的评价标准就是问责制,即单一领导对技术路线图、毛利润、增长率和市场份额负责。通过这种人员问责的方式,我们发现情况跟以前大有不同。

  Q:但这些评价标准都是从旧的制度中发展出来的呀……?

  A:既是也不是。过去并没有如此明确的问责制度。过去当由七人小组负责领导协作时,我们不知道视频还是语音产品的销量有所提升,也不清楚具体的交易是否有所变化。此外,我们从客户那里了解到的问题之一是:需要改善产品的互用性,并且在这方面还有很长的路要走。我们正在制订这方面的路线图。我们生产的平板电脑Cius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。在Cius上可以使用Webex,可以使用Quad,也可以使用网真——所有思科协作解决方案都可以在它上面运行,而此前这是无法做到的。

  Q:重新投资Catalyst 6500是思科 Live大会上的一个重大新闻。您认为Catalyst和Ne xus如何能够相互配合?

  A:它们有着不同的定位。如果你了解Catalyst 6500的话,就为发现它是思科旗下一个应用广泛的平台产品。它的应用领域从数据中心一直延伸到了接入端,并且在众多网络中发挥着关键作用。而Nexus 7000主要在数据中心核心中工作,Nexus OS是一种现代化程度高得多的操作系统。

  Q:您对虚拟网络和交换怎么看,还有Big Switch和Arista?

  A:这并不是什么新的概念。控制层的分离、网络可编程性的概念等由来已久。可编程性非常重要。OpenStack是一种开源的方法,我们对此持积极态度。它确实可以将网络作为一种服务来提供。OpenStack完成了计算和存储部分,接下来还要解决网络即服务方面的问题。可编程性和为网络人员开发API将变得非常重要。我认为这些都需要一定的时间才能逐渐发展完善。

  Q:开源是IT行业面临的巨大潮流。IOS并不是开放的。开源在思科的工作中占据着怎样的地位呢?

  A:我们与此相对应的战略是创建API。如果你去看大型的可扩展数据中心,它们要面对的是复杂的Hadoop式水平拓扑结构,那么用户肯定希望能以某种方式对网络进程编程。但如果你面对的是基础设施即服务,即要将网络当作一种服务来管理,那么其可编程性就有了完全不同的意义。因此,拿基础设施即服务来说,我们的方法是建立一整套支持可编程性的API。

  Q:API?那是上世纪90年代处理问题的古老方法。为什么不通过开源提供可编程性呢?

  A:在OpenStack中,这正是我们要做的。我们必须选择合适的平台来处理这一问题。

  Q:分析师越来越认为,在云计算和虚拟化兴起之后,企业会更加倾向于通过外包来获取CCIE人才和技能。那么,网络工程师的未来前景如何?他们还能拥有自己的良好职业生涯吗?

  A:有些问题需要一些时间才能显现出来。虚拟化是何时起源的?从技术的角度来说,它始于10年前,直到现在才正在慢慢变成现实。网络所扮演的角色也同样正在变化。在过去,网络只是用于将客户机与数据中心连接,用户通过IP地址加以界定。但现在不一样了。估计有一天我们每人都会拥有6种设备,你的IP地址将不再是你的身份认证。仅仅知道网络是如何构建的已远远不够,重要的是理解安全性、隐私、无线、无线集成,以及虚拟化。这又回到了我们之前提到的架构问题——架构把彼此独立的组件整合在一起。我仍然坚信,对于企业来说,网络仍将是非常、非常重要的组件。

  Q:因此企业IT人员将变成架构设计师?

  A:没错。

0
相关文章